七月的热浪还没有完全退去,库里的“被低估巡回赛”已经在全美地图上画下了一道炽热的弧线,从旧金山湾区的露天球场,到芝加哥南区斑驳的铁丝网边,再到亚特兰大被夕阳镀成金色的沥青场地——七座城市,七站大赛,库里没有穿那件熟悉的勇士30号球衣,而是换上了简简单单的T恤和短裤,像一个突然降临的街球传说,把每一个被忽视的角落都点燃了。
这场巡回赛的名字本身就像一记有力的宣言:“被低估”(Underrated),没有人想到,这位NBA历史上最伟大的射手,刚刚在巴黎捧起奥运金牌的超级巨星,会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度过自己的休赛期:连续七周,每周一站,亲临草根球馆和社区外场,不设门票门槛,不搞豪华包厢,甚至有时候连像样的看台都没有,只有一群眼睛里闪着光的孩子和那些早已被职业球探遗忘的老将,库里在赛后走到场边,汗水顺着络腮胡滴落,他说了一段让所有人沉默的话:
“在NBA,每个夜晚都有两万人为你欢呼,但在这里,在这七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我看见的是篮球最原始的样子,一个孩子为了一个上篮摔破膝盖,爬起来继续;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三个孩子挤在围栏外,只为了让她的大儿子知道,有人在看他打球,这些瞬间,比任何总冠军戒指都更真实。”
七站大赛,库里不是来作秀的,他亲自下场和19岁的控卫对位,被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八的高中生晃开,摔在地上,全场哄笑又尖叫;他在第三站和一位坐了四年轮椅的球迷对位投三分,故意让出半步,然后被对方稳稳命中,他夸张地抱头跪地,那个球迷笑得眼泪直流,有记者统计,七站下来,库里累计上场时间接近14小时,相当于打了十几场正式比赛,而每一站结束后,他都会把那些表现最出色、但从未被媒体注意过的孩子叫到一旁,留下自己的电话,或者给他们写一封信。
真正让这次“连办七站”成为历史事件的,是赛后那场不设提词器的发声,第六站结束,库里坐在场边的旧木箱上,周围是还没散去的孩子们,他说:“我知道,一个月前有人问我,为什么要做这个?你已经是历史前五的控卫,你还需要证明什么?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们,我不是在证明什么,我是来提醒所有人,包括我自己——篮球从来不是为精英准备的,这七站,每一站我都看到有人因为我的到来而第一次被家人拥抱,有人因为一次抢断被大学球探递上名片,如果我能用我的名字,给这些孩子打开一扇门,那我愿意连办七十站。”
他是认真的,七站大赛之后,库里的团队已经宣布,这个巡回赛将固定为年度赛事,并且面向全美所有18岁以下、未进入任何职业联赛体系的球员开放,第七站落幕那晚,库里没有急着赶飞机,他在球场边的水泥地上坐到凌晨,和三个没赶上返程大巴的少年玩“H-O-R-S-E”投篮游戏,最后输给了一个穿拖鞋的初中生,笑着把脚上的球鞋脱下来送给了他。
有人问库里,打这样的比赛,和打NBA总决赛有什么不同?他想了想,说:“总决赛赢了,你会举起奖杯,全场欢呼,但在这里,你可能只是被一个孩子叫了一声‘教练’,或者被一个老奶奶塞了一瓶水,那种重量的感觉,不一样,前者是荣耀,后者是根。”

七站大赛,库里本可以选择去海边度假,去录制播客,或者像其他球星一样组织一场明星慈善赛,但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最笨、最累的路:走进最普通的社区,把球传给最普通的孩子,然后在赛后,对着没有聚光灯的夜晚,说出那句最朴素的话:

“如果篮球之神真的存在,他一定不只在斯台普斯中心,他也在这些裂缝长草的水泥地上,我只是想告诉他,我听见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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